文濛恨也是应该的,他平时文静的像个女孩子,偶尔将心事都叫出来,才是对他好的。

        “嗯。”文濛垂下眼帘,微微点头应下了,“阿珏,那少年的身份,真与朝廷相关吗?”

        “八九不离十,估计他与昨日才进城来的京官沾亲带故。”

        阮珏喝了药后觉得有些犯困。便踹了鞋子爬上床休息,“不过,我没能问出他的身份,真是小气的家伙。”

        阮珏最后一句话带着自己忿忿不平,让她受寒还让她手臂错位,最好别让她再见到这个人。

        “阿珏,你知道京官来顺安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来收拾顺安这堆烂摊子?”

        “不是,前任顺安巡抚阮氏一族应通敌叛乱,被判下诛连五族,那京官应当是来押送他们回京的。”

        天有些泛黑了,文濛将最后的一截断烛给点上了,明晃晃的烛火,火红烛影映在文濛白净的脸上。

        “阿珏,你知道阮氏吗?”文濛见阮珏不应声,又再次开口。

        “知道,但你不能因为我和他们同姓,就觉得我和他们有什么关联吧?”阮珏已经困倦地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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