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正午时分,厅堂里十几桌都已经坐满了,阮珏兴高采烈的点了十几样菜,然后开始候菜,无聊时听见旁边桌在议论她逃跑一事。
“这章周逸少年英才,一出手就抓到了流窜多年作恶的鸿雁,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那又如何,还不是让鸿雁的贼寇们逃跑了,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不过听说章周逸原本外派就不是抓来抓鸿雁的……”
哪里竹篮打水一场空,分明算是变相的把我抓到了。
“你是故意放我走的对吗?”阮珏冷哼一声,伸脚在桌下踹了章周逸一脚。
阮珏气鼓鼓地用眼睛瞪他,章周逸的如沉水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这笑意来得快,去的快,快的阮珏几乎都没有察觉到。
章周逸慢条斯理的阮珏解释“嗯,你在虎伏县进城时故意高声疾呼,明着是骂我,实际上是为了煽动那些曾受过你帮助的百姓。”
我就知道你知道,阮珏拿着一只筷子插进了发泡的白胖馒头里,漫不经心的开口辩解道,“你想太多,百姓多为羊羔,逆来顺受,不会轻易出头。”
“是,但是若你早就在百姓之中安插了一人协助你煽动这把火,就不同了。一堆干柴里落入一颗火星,那立刻就会烧到极旺,那叫炼明的人应该是你的人吧。”
阮珏笑笑,将头偏向一边道,“你想太多。”
章周逸说的并无半句错误,炼明是他早几年就安插在虎伏县中的,炼明虽有一身好武艺,但仅仅识几个大字,他在章周逸面前说的声泪俱下的一番话,全是阮珏压着他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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