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半小时被窝冰冰凉,林含清就知道今晚注定难眠,深叹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第二天和甲方碰面,谈到睡觉问题,对方也是叫苦不迭,遇见相似的问题,大家都是一脸苦样。

        精神状态再不好,该推进的工作也不能落。

        在这之前,林含清让时隽宜去找新的落脚地,打算换到合适的也推荐给甲方,否则这工作没法干了。

        又是忙碌到热烘烘的一天,傍晚林含清带着甲方去了时隽宜找的新宾馆。

        好消息是有空调,也有足够的空房。

        坏消息是离小镇还有一段路,得走十几分钟,仅融一辆车通过的水泥路,还没路灯。

        这条路非常不适合夜行,等于是在让林含清他们赶在太阳下山前回到宾馆。

        寒冷的冬季并不适合走夜路,远离居住人群的地方总归不够安全,前两年这地方还报道野猪下山伤人。

        但这不能阻止他们换地方,大家宁愿进度慢点,也要住得舒服点。

        新宾馆的老板四十出头,长着张憨厚的脸,知道他们来得及,大概还没吃饭,叫后厨做了几道菜。

        林含清一行人再三道谢,吃过饭后照例整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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