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且给我包上两条上等皮子,两条下等皮子,然后跟着我去取即可。”那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好,我帮您挑选几张。”说着,倒也真的非常热情帮助他挑选起来。看着胡人满脸的微笑,他心中倒也泛起了嘀咕:都说胡人凶狠残暴,为何这两胡人,到也似普通百姓一般呢?正欲打听一下两人身世,却听前面有人唤他:“可是廉武世兄。”

        廉武眉头一皱,心想如此耳熟,却是何人?抬头一看,正瞧见一武将穿着深衣,身旁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朝自己微笑招手,不是李衍,又是何人?

        “上次匆匆一晤,三年已过,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世兄,真是喜不自胜!”李衍热情的走上前来,上来就给了廉武一个熊抱。

        “谁都没想到,上次一别,竟要三年再见。如果不是这次奉命回都,想必都遇不见兄弟你。”廉武也非常高兴。上次两人见面,还是接着赵国改元的时候,然后他和李衍天各一方,一个北上,一个南下。从此不再耳闻。没想到这次,又在邯郸城碰上了。

        “世兄也是奉命回都吗?”李衍惊讶的一问。

        “难道你也是?”廉武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李衍和自己都是奉命回都,而不是凑巧碰上。莫非?他正要详询,却见家将过来,说东西已经包好,可以回家了。于是邀上李衍,和两个胡人一起,朝自己家里走去。

        廉武的家在甜水巷弄,平时出入的都是些寻常百姓,廉武为官在外,平时只有妻子和儿子,和一些奴仆在这里常住,是以房间不多,主要是图个热闹。

        还没进门,众人就听闻一阵棍棒舞动之声,夹杂着几声稚童的叫喊声,踏上台阶,才看见紧仄的小院里,一个五六岁光景的小孩,穿着单衣,正挥舞着一根棍子,面对着比他高了许多的草人挥击。

        奈何草人要比他高了不少,而且棍子也比他长,是以他即使用尽了力气,也完全无法把握住棍子轨迹,反而总是被棍子给带的左支右绌,浑像一位喝醉的童子,在演一场令人好笑的滑稽戏。然而那小孩却完全不放在心上,虽然身形已经完全被带乱了,依然吃力的在那边完成着各种动作,那倔强的眼神,带着一种征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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