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来?”楼望发现桌上摆了三副碗筷。
“温酒啊。”解无忧道:“他刚好也来,我就顺便把他约来了。”
再次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楼望瞬间想起刚醒过来时在荆州听到的谣言。
“确实好久没见。”楼望道。
算上他离开的三十年,他和温酒也有四十多年没见了,如今一想,竟觉得挥指一弹而已。
解无忧还在絮絮叨叨的讲着他们三人的往事:“当初我们三个一起云游四方,鸡飞狗跳的,人见人厌,狗见狗憎,甚至有一次还被一个小姑娘的父亲追着满大街的跑。”
楼望淡道:“谁叫你莫名其妙的去揪人家姑娘的头发。”
解无忧一噎,为自己辩解:“我那是看她头上有一只小虫子,想帮忙捉一下。”
楼望又道:“你还摘了别人家的花去献给一位出嫁的新娘。”
解无忧倒酒的动作一顿,再次解释:“我就是想送朵花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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