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守对叶枢一句“国库尚不充盈婚事一切从简”毫无怨言,而自己却掏出大半身家置下可观嫁妆,但凡是个长了心的,都能体会到他种种矛盾举动的来由,无非是忧国忠君,又护女心切。
如此情义拳拳,换不来他星点垂怜。
许流深是真的心疼,心疼她爹。
但她也不知该怎么跟叶锦说。
“很多人说,其实你本来更有希望做太子吧?”许流深揉揉眼,问叶锦。
叶锦抿唇,普天之下,谁问这话他都该说——非也,太子自有过人之处。
唯独看着眼前这双探询的招子,他没法说些虚的。
“可能吧。”
“果然,这就是命啊。”许流深叹气。
其实她对婚姻本没有什么特别的期许,圈子里浮沉久了,见了太多表面夫妻,被太多狗血洗刷过三观,她早就不信有什么真爱是非谁不可的,一切能够长久的关系都是基于利益,婚姻也不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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