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芳莱意识到说错话了：「你不要以为我在糗你，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总算Ga0懂为什麽你空窗期这麽长了，这是命运的安排，方便你在正确的时机接下真正重要的工作。如果你手上签了几本书，你是不是会说你没法全力以赴、直接推辞？」
「确实。」
「你知道狄德罗？」
「谁？《百科全书》的主编？」
「没错！你知道他凭什麽当《百科全书》的主编？」
「他学问大。」
「启蒙运动谁学问不大？孟德斯鸠没编《百科全书》，伏尔泰没编，卢梭也没编，编的人是狄德罗。凭什麽？就凭他又穷又年轻、机会成本低！如果他早就功成名就、行程满档，怎麽会g这种苦差事？又怎麽能有不朽的名声？」
红薰衣不无哀怨地说：「我宁愿因为我的作品而不朽。」
「薰衣，」袁芳莱郑重地说：「你对智能机器人是不是有什麽偏见？现在是AI时代、AI社会，能够把AI的语文教好，就是最了不起的作品。我不知道你肚子里酝酿什麽书，可是有哪一本科幻b得上这件工作？能从金属大脑中孵育出智慧，这是以前科幻作家梦寐以求的未来吧！」
红薰衣默然。
「芝诺给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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