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工程师是不是有什麽偏见?」
袁芳莱不耐烦地挥手拨开红薰衣的疑问:「唉!我就问你一个简单的问题:你平常化妆吗?难得出门时会认真打扮吗?」
「没有。」就连去书展跟理事长会晤时也没有。
「那你就别打扮了。大考、b赛、面试……,那种重要的日子不要做一些反常的事情,不然你觉得怪怪的,只会更加失常。顺着自己的习惯,保持平常心就好。」袁芳莱努了努嘴:「你刚说面试不化妆等於自杀?才不是咧!你不敢做自己才算自杀。」
当时袁芳莱的建议煞有介事,现在才觉得似是而非已经太迟了。红薰衣暗叹口气,放弃了换装跟补妆的念头。
进了芝诺中心的大厅,忽有人打招呼:「薰衣老师!」原来是孙赫本,她不嫌弃红薰衣不修边幅,笑YY地来迎接。
红薰衣随口说:「你今天怎麽在这里?我以为你在分部上班。」她话一出口就後悔了。说人家不该出现在本部,就好像是暗示她不够优秀。
但孙赫本不以为意,说:「我现在的责任是照应薰衣老师,薰衣老师来本部,我当然就来本部。」
你是说「薰衣老师社会化失败,没人看管会误事」吧?红薰衣忐忑不安。
等电梯时,红薰衣看旁边有一座暴君艾拉的塑像,横眉怒目、蛇发竖立,像是在威吓出入电梯的人流。
「很多客人都对这座艾拉很好奇。」孙赫本笑着说:「薰衣老师知道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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