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怎么回事?爷不是让你请这位女道长过去一叙吗?”侍卫走了过来,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女道长的背影,“你怎么还把人给气走了?”

        “不是,”来福欲哭无泪,“她说我骗她……”

        听了来福将事情讲完,侍卫也沉默了一会儿而后转身找自家爷复命去了。

        “你是说,她以为你是骗人的?”胤祥双手搭在腿上,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着来福低着头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样子不禁也有些莞尔,“行了,我还没说什么呢,你就委屈上了!”

        “爷……”来福拉长了声音,眼睛又瞧见了自家爷盖在腿上的毯子,心里一痛,“我们要不还是去医馆让那名医再瞧瞧吧,您的腿实在耽搁不得了。”

        “这都一年了,治不治,有什么关系呢?”胤祥看似一点也没把自己的腿放在心上,而是关心起了女道长的问题,“四哥向来喜欢道家,这次有女冠找上门,怕是要什么要紧的事情,既然她不轻易相信旁人,六安,你且这般……”

        先前出去找来福的侍卫六安闻言低声应是,而后低下头飞速的离开了马车旁。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小道姑抱着浮尘在京城里有些茫然的兜着圈圈的时候,她刚刚问过路却朝她摇了摇头的老婆婆带了一个侍卫走了过来,说是这个人要去京城郊外的庄子上找雍亲王复命,也许可以带她过去。

        “真的吗?老婆婆,你说的是真的吗?”小道姑开心极了,连声向老婆婆道谢,而后回头看向六安,“也谢谢这位大哥,麻烦你了。”

        六安嗯了一声,心想果真如主子说的那样,找一个之前被她问过路的最弱小的那个人,让这人将他带过去,这女道长肯定就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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