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寒深深吸了口气,攥着衣袖的手掌都微微发白,显然已经在忍无可忍的边缘了。
可偏偏榻上那人一无所觉。
花黔笑着从榻上盘起身来,他倚在床侧翘着二郎腿,脚尖还在一抖一抖地,歪着脑袋对着面前的人抱怨道:“不就是一张床榻吗?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靴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蹬掉了,少年雪白的足尖微微泛粉,脚踝细瘦得仿佛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他边说边轻轻踢了踢叶霜寒的小腿,蹭得布料微微卷起。
叶霜寒被他的小动作弄得是又恼又有些微妙,恼的是觉得这人难不成对谁都那么轻佻,脱了靴就随便在人腿上挨挨蹭蹭,微妙的却是,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却有些难以从眼前的人莹白的脚踝处移开。
他俩本就认识多年,花黔也不是没有敞着衣衫在他眼前晃过,只是如今他看在眼里,心里却莫名有些躁意。
这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惹得他心烦意乱,最终还是被全部归结到他对花黔的恼怒之中。
生生被折腾了一整日,纵是个泥人,此刻也有三分火气,何况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叶霜寒自知在口舌之上,他是远远比不上油嘴滑舌的花黔,于是他也懒得与其多费口舌,直接付诸行动。
然后......
花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拧着手腕按翻在了塌上,就连那双脚踝也连带着都被握着压了回去。
花黔哪料得到这出,惊得他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叶叶叶叶霜寒!——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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