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又低又沉,仿佛呢喃,一出口便随着风消散了大半。
花黔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叶霜寒的异常,他只顾着动来动去调整姿势,最后他发现,有问题的不是他,而是自己正抱着的这个人。
他动了动手,轻轻拍了拍叶霜寒的后腰,然后歪了歪头贴近他的耳根:“喂,叶霜寒,你这样真的很像根木头,你能不能动一动啊?”
抱怨的话刚出口,花黔便觉腰间一紧,他晃了两下差点没站稳,幸好他眼疾手快赶紧伸手抱紧了叶霜寒。
上一刻还是他“投怀送抱”,现下却被有力的手掌直接揽到了怀里,瞬间两人的距离便近无可近,就连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花黔掀起眼,一下便愣住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微乎其微,几乎是鼻尖擦着鼻尖,眼睫撩着眼睫,两双薄唇之间吐息极近,似是只要微微一动便可轻易触上。
叶霜寒那双墨色的眼睛也是直直地望着他,细看之下,里面似乎有某种光彩在缓缓涌动,花黔忽然觉得有点不自在了起来。
而此刻的叶霜寒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胸腔里的东西一直跳个不停,越来越快,仿佛下一刻便会破体而出,被掩在墨色长发下洁白修长的脖颈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宣誓着他的不平静。
他抿了抿唇,将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的心脏强行压了回去,鼻息间是几不可闻的细碎轻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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