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亦不喜甜食。”
说的正是那道松鼠鳜鱼,眼下静静地躺在那儿。
唐蓁只得乖乖的再次替他将鱼肉夹开,并凑着身子将几道菜色挪了个地儿,他不喜欢的全被撇到了远处。
宋辞酒杯端在半空中,瞧着她忙碌的背影,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沈承徽见唐蓁两次都踩了殿下的不痛快,脸上的笑容逐渐淡却,看向唐蓁的眼神不禁泛着冷意。
她瞅了瞅宋辞的脸色,压着嗓子道:“不会伺候就给本宫滚出去。”
她知道宋辞是最不得将就的人。
唐蓁的身子下意识颤了颤,而后屈膝:“奴婢该死。”
然,当她以为自个儿就要被拖出去时,宋辞的酒杯“砰”得一声,轻落在桌上。
唐蓁瞬势将头垂得更低,紧咬着唇。
“替孤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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