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仍在饮酒,趁他不留神,沈承徽朝唐蓁使了使眼色。

        后宫媚宠的法子向来多,沈承徽今夜更是铁了心要将殿下留在月歆宫,哪怕什么都不做。若是被人知道了去,殿下来她这儿,用了晚膳也没过夜,后宫那些个女人还不知会如何嘲讽她。

        唐蓁却是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直到一旁的玲珑给她打了个手势,她才懂。

        可她实在也不愿为了沈承微,随便开罪殿下,要知道,上回沈承徽算计殿下,已是被敲打过了的。

        可沈承徽容不得她不愿,她的目光愈发冷傲,倘若唐蓁不做,她怕是今夜就得被填井。

        唐蓁无奈上前,“奴婢再给殿下倒一杯。”

        她这管子绵软嗓音,在酒香下更为动听,宋辞觉着她许是开窍了,知道讨好他这个主子了。

        可他的手刚抬起,那酒便顺着杯沿落了下来,径直打湿了他的外袍。

        “奴婢该死。”唐蓁又一次跪了下来,连说的话都同上回一样。

        宋辞将酒杯搁下,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躬身在地的身影,眼底已然全是冷漠。

        沈承徽倒是满意的紧,顾不得唐蓁,只趁势道:“殿下衣裳湿了,妾身陪您到后头换一身吧,天寒地冻的,可千万别冻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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