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妞都说是庸脂俗粉,看来洛美人果然是十分挑剔,也不知将来要找怎样一个倾国倾城色。

        孙灵陌没再说话,给自己倒了杯酒,细细品了品,发现并不如秦洛酒壶里的香醇,便抬头对着嵇老头绽开一个谄媚的笑,说道:“老伯,您酿的百日醉实在是我喝过的最最最好喝的酒了,能不能卖我一瓶?价格你尽管提,多少钱我都出得起的。”

        嵇老头道:“别说的好像我在勒索你一般。那百日醉酿起来煞费工夫,我与客人多要些银子是天经地义。”

        孙灵陌连忙点头:“是是,您说的对。不知那酒是怎么卖的,我今日出门匆忙,没带多少银子。您说个价,明日我好准备了带过来。”

        嵇老头却道:“那酒我能卖给别人,却是独独不卖你。”

        孙灵陌脸上的笑一僵:“为何?”

        “你想跟我讨酒喝,须得拿出点诚意来。”嵇老头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说道:“听说京城来了位盖世名医,勿论是何病症,到她手里不过就是一两针的事。早就想前去拜访,可惜总抽不得空。今日孙大夫既然前来,老头子我自然要叨扰一番。”

        原来是个要瞧病的。只是看他气色红润,一点儿不像生病的样子,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还硬朗得跟个大小伙子似的,绝对不是让给他看病。

        孙灵陌便问:“是谁病了?”

        嵇老头看了眼周围一干闲杂人等,扬声吩咐:“都回去。”

        那些姑娘便去了二楼自己屋里,关上门休息。只是春花秋月仍留恋着不肯走,两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缠在洛美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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