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慌乱的四处张望，病房里没有摄像头，身旁也没有趁手的防身棍棒。
时思瑶只好双臂交叉抱在身前，忍不住蹙了蹙眉头，“离我远一点。”
“你在想什么呢？”霍燃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又是蛮横的钳住小丫头的下巴，将她拉回自己的面前，薄唇微启，霍燃凑到时思瑶的脸颊旁，轻轻吹气，“疼不疼？”
他的举动太不走寻常路。
时思瑶的身形微微一僵，顿了许久才放松下来。
只是霍燃贴得太近，时思瑶感觉他的吐息近乎萦绕在自己的鼻翼间。
这种近到咫尺的距离还是让时思瑶忍不住轻轻颤栗：“我不疼，拜托你……你离我远一点……”
“这是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你怎么可能不疼？”
霍燃显然不信，他的动作向来粗鲁，刚才为时思瑶抹药的时候，已经下意识动作柔缓，可依旧是看见时思瑶在隐隐皱眉。
霍燃有些歉意：“疼就和我说，别忍着，我会轻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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