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冉竖起耳朵偷听。

        不过是一场哭戏,在学校上课时又没少做过训练。

        祁安冉不以为然的冷嗤一声。

        所有工作人员已经各就各位,这一场戏的群演较多,时思瑶依旧是穿着狼狈的衣衫,软嫩的小脸上被蹭得黝黑,挤在密密麻麻围观的人群里。

        时思瑶微敛纯澈明亮的瞳眸,垂眸像是在酝酿情绪。

        欧导本来也对她没报什么期望,高高扬起手指挥道:“开始!”

        话音刚落,群演立刻嘈杂一片,对着斩首台上的一对老夫妻指指点点。

        时思瑶抬起纯澈的双眸,和众人一样,怔怔的盯着斩首台上的那对老夫妻。

        眉眼缓和,眼底不见丝毫波澜,淡定的不像是个即将失去父母的人。

        欧导头疼的拽了拽头发,咬牙切齿的压低嗓音:“入戏啊!时思瑶!”

        可是时思瑶却像是脱离了欧导的控制,她很意外的没有直接冲着镜头失声痛哭。

        在众人讥讽的眸光下,时思瑶的小身板挤在密密的人群中,淡定过头的身躯渐渐地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腿弯一软,直直的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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