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思瑶刚才摔得太狠,膝盖上都隐隐的泛着血丝。
众评委导师忍不住坐直了身子,经过刚才霍朵朵的表演,他们显然明白这不是突发状况,而是时思瑶的刻意安排。
时思瑶本来就身形纤弱,受委屈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为她心疼。
她蹲坐在舞台上,无助的蜷起了小身板,小手颤巍巍的捂住了膝盖,胡乱的擦了擦泛出的血丝,半是真疼,半是她演得很疼。
“好冷。”时思瑶抱紧了自己,小声喃喃。
甜糯的嗓音里却掺着粗粝的低哑,像是多日没有喝到水的小孩。
话音刚落,时思瑶揉了揉自己的脖子,干哑的轻咳两声。
越是身处寒冷的人,就越发向往温暖。
时思瑶裹紧了衣衫,又捧起了小手,不停地往掌心呵气。
她的眼眶红红,鼻尖红红,像是一个坐在漫天飞雪的雪地里,脆弱不堪的瓷娃娃。
她演绎的是一个走失流浪的孩童,是一个和关键词截然相反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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