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烛火摇曳,一壮汉面目狰狞地躺在床上,手脚不断颤抖,时不时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医,医仙,老郑他没事吧。”

        男子惊恐的看着被开膛破肚的好友,站在一边局促不安的搓着手,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旁滚落,滴到地上混入到满屋子的血水中。

        谢妙晴懒得搭理,手上自制的组织剪毫不客气地剪下一大块阑尾,几根细长的金针扎在阑尾周边的血管,竟是死死地压制着出血:“钱到位,死不了。”

        几年来在自家师父“爱”的教育下,配合后世所学,谢妙晴逐渐摸索出了属于自己的医学道路,于是江湖中

        便出现了一位手段残暴的血医仙。

        当然对于这个称号,谢妙晴始终秉持着只要我没听到,那就不是我的鸵鸟心态。

        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著。

        谢妙晴不满地念叨了许多遍。

        “痛什么痛,都给你上了几包麻沸散了。”谢妙晴瞅了一眼害怕到要口吐白沫壮汉,不禁翻了个白眼。手上揪着刚切下来的阑尾,怼到壮汉面前:“看到了啊,你的病根。”

        壮汉彻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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