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我对象。”

        胡冰便仔细回忆了一下“对象”这个词的意思。

        她确认自己应该不是突然理解错了,朋友看上去很清醒,没梦游也没喝酒。

        “安各,你清醒点。你现在没对象。”

        上个月还在俱乐部发动态说自己是一条快乐自由的单身狗,我还给你那条动态点赞了来着。

        安各仰起头,总算愿意离开手机搭理她了:“我怎么没对象,我一直有对象的,你忘了啊冰冰,我不是结婚了吗?”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啊?很久很久以前你——”

        “没有很久。”

        安各自然地说:“我丧偶至今七年九个月零14天,没有很久啊。”

        这串数字非常自然地从她口中冒出来,仿佛在报自己的身份证号。

        甚至不需要低头查看一下手机,算算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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