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秦彻笑了声:「见识过你的胆子,但没见识过你的底子。」
「不然明天秀给你看,老师?」
「拭目以待。」他嘴角上扬,在我额头轻轻敲了一下。
夜深,身T自动感到疲倦,我打了一个哈欠,将入睡之际,脑中闪过被遗漏的一处:「天行市的座标怎麽办?」
「那里b较复杂,先Ga0定眼下两处再说。」
我嗯了声,眼皮逐渐沉重,意识模糊间道了声晚安,在他落在额头上的一吻中,又再次进入梦乡。
因睡眠充足,隔日在七点准时醒来。秦彻仍熟睡在身侧,我蹑手蹑脚盥洗更衣,悄声离开房间直奔大厅,如期寻到薛明薛影的身影。
我一把拉住他们,开门见山:「教我秘书该做的事。」
「你认真?」
双胞胎语调中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终於有人愿意分担长年的杂务。他们立刻滔滔不绝,从秦彻的例行行程、重要交涉,到零碎的人际脉络,逐一讲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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