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回到暂住的景行阁时,前厅里早已坐了一个人。
宋临屿闲闲翘着二郎腿,手中端了一盏茶,见他回来,语气夸张道:“哟,美人恩可难消?”
宋临屿昨日见慕和去寻了大魏长公主过了好一阵才回来,本想与他商讨之前布下的眼线,哪知他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事情,而后又匆匆离开。
宋临屿猜想这定与那位长公主有关联,刚好慕和为了方便议事让他住在景行阁的偏殿,于是他特地起了个大早守在前厅,就是想看个热闹。
见他眼中揶揄之意明显,慕和懒得与他多言,抬脚往里走去。
宋临屿到底没那个胆子当面调笑慕和,不过他好奇心旺盛,紧跟着追了上来:“殿下,你看看人家许姑娘,容貌才学哪一样不出挑?在你身边绕了那么多年,你一个多余眼神都没分给人家过,这大魏长公主到底是个何方神圣,竟然让你这个从不近女色的人夜不归宿?”
宋临屿自打慕和进军营后便也被自家老爹丢进了军营,机缘巧合之下跟随慕和征战多年,二人可以说是真正的生死之交。加上二人年纪相仿,宋临屿性子又比较跳脱,于是平时说话便不太顾忌,慕和也不甚在意。
为此宋父还担惊受怕许久,就怕哪一日行事狠厉的太子殿下怪罪,拎着宋临屿的耳朵骂过不少次,见他屡教不改,便自暴自弃地随他去了。
慕和觉得他口中的“许姑娘”有些刺耳,面色沉了几分。
宋临屿见他沉了脸,知道戳中了他痛处:“不就是——”阴过你吗,并且还没有得逞。而且人家姑娘既然敢做出这种阴损地事情来,说明对你势在必得,他虽同样看不起那些下作手段,但不得不承认此女的确如太后所言,无比适合后宫中的勾心斗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