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得知容婵已经打算对她下手,容姝瞧见她那张脸,前尘往事层层叠加,便感到厌恶。

        于是她这一整日都待在屋里,见日头西沉,便如同昨日一般早早地洗漱沐浴完毕,又怕慕和来时被旁人撞见,将婢女全都遣了出去,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

        她这一整日倒没有闲着无所事事,下午时从梳妆台上的匣子中翻出了她最喜爱的那串东珠手钏,眼下正戴在手腕上。

        容姝拿不准慕和会不会同昨日一样,直到夜深了才来,怕自己睡了过去,于是让清秋端进来一盘豌豆糕,沏上一壶花茶,又抽了一本话本,端端正正坐在桌前等她。

        不过这一回倒没让她等多久,天才刚刚擦黑,慕和就来了。

        他还是同昨日一样,从窗外翻进来的。

        有了昨日那一遭,容姝特地挑着正对着窗子的位子坐下,只要窗户那边一有响动,她立刻就能看清楚。

        见他进来,容姝走过去将窗户插好,示意慕和到桌边坐下。

        待他坐下后,容姝也在桌边落坐,二人隔着圆桌相对。

        与她绷直了脊背的坐姿相比,慕和显得有些随意,容姝正犹豫着不知如何开口,就见他十分自然地为二人斟了茶:“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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