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容婵又暗示她李亦章极有可能会偷偷潜进来见她,容姝便十分欢喜地在房中等着,彻底打消了去见慕和的心思。
哪知她在桌边等了一夜都没等到李亦章,第二日问起容婵时容婵推说不知情,后来见到李亦章时问起他是否是因急事耽搁了不能来,也被他含糊过去。
现在想来,哪有什么李亦章不惧危险要来见她,只不过是容婵怕她见到慕和之后改变心意而耍的花招罢了,李亦章也不过是配合容婵一块儿糊弄她。
亏得她还傻乎乎地深信不疑。
仔细想想,她当初之所以那么排斥慕和,全是听信流言蜚语,以及容婵那些不着调儿的谣言,早早地在心里认定慕和是一个阴狠小人。
容婵不知从哪里学来那么多诋毁人的话语,议论起慕和的缺点来一字一句都不带重样的。
容姝冷眼看着她在哪儿眉飞色舞,忽然有些不能理解当年面对这种一戳就破的谎言时,怎么就毫不怀疑地全都听进去了呢。
许是她被李亦章这块猪油蒙了心,当局者迷吧。
这些言语现在听来,简直万般可笑。
容婵还在那儿不遗余力地诋毁慕和,容姝却忽然心底一凉。
事情这般发展,难道她又回到了上一世?亦或者,她抗旨和亲之后的种种,包括重回十七那年的事情,皆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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