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被慕和放进被子里,正想着要说些什么让他打消共枕而眠的念头,就看他弯下腰来,伸手挑开了她外袍的系带。

        容姝的面颊“噌”一下烧了起来,觉得这人实在太得寸进尺,拍开他的手拢紧了衣袍:“你我二人还未成婚,太子请自重。”

        “孤怕你不舒服,帮你而已,难不成你要穿着外袍睡下?”平白被拍了一巴掌,慕和也不恼,垂下眼看着容姝,神情坦荡。

        容姝此时半坐在榻边,慕和将她放下后,一手撑在他身侧,空着的另一手方才被他拍开,此时正悬在空中。

        二人这般动作,容姝刚好被拢在慕和身前,身后的烛光被他挡住,容姝看不清他眼底,却觉得他语气平静,对她并无任何非分之想。

        “既然如此,公主请自便。”慕和说着,退了开去,而后去木箱中抱了被褥铺在窗边的美人榻上,便睡下了。

        容姝见他绷紧了唇一言不发的样子,似乎真是好心想帮自己却被误以为是要轻薄她,不禁有些愧疚。

        在她下午看的那本名为《逐云记》的话本中,丞相千金事事都十分主动,不仅完全抛开了二人身份地位地差距,还事事都念着书生一份。

        而每次与书生有了矛盾,也会十分主动地去寻书生说个明白,所以二人之间一直没有误会,也正因的千金的主动,爱慕千金的世家公子对二人挑拨离间并未得逞。

        想到这里,容姝重新系好外袍,下床来到慕和身边。

        慕和听到小姑娘径直朝她走来,却并未睁开眼,听得小姑娘在他身旁站定,伸手轻轻推了推他肩膀:“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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