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得她这种委委屈屈的难受样儿。
过了一会儿,慕和见差不多了,便松了手,起身简单清洗了一下,便掀了外袍躺在了容姝榻上。
容姝见一脸理所当然躺下来的人,不知是该先惊讶还是该先生气,一时间舌头都打了结:“你,你这是做什么!”
慕和眼也没抬:“此处简陋,既没有多余的床榻,也没有多余的被褥,孤只好勉强与长公主同塌而眠了。”
容姝听他一副理直气壮并且还好似吃了亏的模样,简直要被气笑了。
不过慕和说得没错,此处不比行宫,她也不能真让他裹个外袍睡在地上。
容姝在床榻上坐着,瞪了慕和许久,见他连眼皮也没掀一下,似乎只是公事公办地过来保护她,旁的心思一点儿也没有,忽然觉得只有她独自在这生气似乎一点儿也不值当。
最后在心里暗暗骂了他几句“臭不要脸”后,还是妥协地躺在了他身旁。
清甜的香气一下被放大,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间,慕和觉得心中忽然翻涌起来。
他想起下午在林子里时,魏帝唤了一个他从没听过的称呼,于是便循着记忆开口:“明珠?”
容姝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听他这一句话后又没了声儿,不禁侧过身去问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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