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张淑敏不停的抹着眼泪,骂徐言不孝,徐志明也觉得在那一巴掌之后,醒来的徐言好像变了一个人,冷漠又狠心。
是,他是为了建华强逼着她下乡,他承认自己偏心,五个手指头有长有短,就算是亲闺女,他也是一样的选择,但他们终究养育了徐言十几年,她怎么就能说出断绝关系从此两清的话来。
生生的往他们心口扎刀子。
落后几步的徐建国夫妻俩窃窃私语,陈盼弟掏出个小布包给徐建国看,这是夫妻俩商量好给徐言的钱和几张布票,徐言没收。
“建国啊,我看小妹说的不是气话,她真想和咱们断了关系。”
徐建国盯着布包,心情挺复杂:“收起来吧,爸说让言言替建华下乡的时候我就不同意,言言要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顶多怨爸妈偏心,气头过了就好了,现在……唉,过一阵给她寄过去吧,乡下条件苦,有钱傍身总能好过点。”
陈盼弟也觉得徐言这次表现得和从前大相径庭,她是真没想到徐言说断就断,说破大天去,也是养了她的爹妈,心真狠啊。
徐建华从火车站出来后就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计又去和那群狐朋狗友们鬼混,因为混蛋弟弟,一家人闹得不可开交,他倒好,没事人似的又野去了!
徐建国气的牙痒痒。
与此同时,徐言艰难上了绿皮火车挤到硬座位置上,好在知青们的座位大多挨着,彼此间互相介绍稍微熟悉后一路互相照应。
徐言满心欢喜的期待着与陆行舟的见面,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便如凋谢的花枯萎了。
火车刚开出不久,曾为游魂几十年,不知疲惫不知冷暖无病无灾的徐言在拥挤的绿皮火车上坐了一夜的硬座后,不争气的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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