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啾流淌的鼻涕和昏沉的脑袋,实在支撑不起她继续抗争,再不请假休息两天,别说抗争人都要没了。
桌子上刚签完的转正合同,好像给了言啾底气,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发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一声声响。
言啾十分硬气的站起身,一开口却又变得软软诺诺:“主管…我可不可以请假两天?”
还没听言啾说原因,林老头有些凹陷的小眼睛目光一聚,看向她:“不可能。”
吃了瘪,言啾吸了吸鼻子,看着同事们向她投来同情的目光,默默低下头。
“言啾,你也不要闹情绪。”林老头一副顾全大局的样子:“明天新任总裁上任,所有人全部穿秋季工服,大厅迎接总裁,把你们的自由散漫都给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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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闹钟还没响,言啾就被隔壁吵醒,听见有搬东西的声音,估计是隔壁闲置了很久的房子终于租出去了。
生病不让请假,不知道是不是跟林老头置气,言啾还真感觉感冒好了不少,躺在床上言啾看着墙上跳动的时钟,七点整闹钟响起,她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润泽的工服就是摆设,平时根本就没人穿,言啾刚转正工服还没发,穿着从同事那里东拼西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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