蚌埠住了,趁着没人发现,言尔玉迅速拉下自己的袖子。
在脚踏上坐着等,许是地龙烧的暖,言尔玉不防进入了梦乡,梦里她在东北过冬,屋里的地暖温度开得很高,她抱着冰棍快乐地啃,不时地吸溜凉气。
地暖的温度实在是太高了,冰棍直接从中间化开,落在言尔玉脖子里,透心凉,言尔玉拼命地拨溜,怎么也拨溜不下来,急到梦醒。
她脖子里确实有冰棍,不过不能吃,是皇帝的手。
这人真是奇怪,怎么洗了个澡,反而更冷了?
言尔玉像是弹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秒速甩开皇帝的手。
皇帝向前跨一步,低头看她,“嗯?”
这人的语气终于有了起伏,“嗯”字上扬,似乎是在诘问。
言尔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转移话题,企图萌混过关,“您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了吧。”
皇帝看她面色讪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一时失笑,贵妃的情绪也太明显了些,以前倒没发现贵妃是如此灵动鲜活的女子。
闭着眼躺在床上,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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