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二刻,孙喜领着一群小太监备好盥洗用具在昭阳宫寝殿外守着。

        寅时正刻,皇帝没叫人。

        孙喜打眼看看天色,又看看远处的日晷,不该啊,是寅时没错啊。

        孙喜又等了一刻钟,试探着问一声,“陛下,您起了吗?”

        卫奕动了动僵直的半边身体,罪魁祸首睡得香甜,甚至还咂摸着嘴,伸手把他抱得更紧了。

        想想她半夜好眠,他却几乎一夜未睡,卫奕忍无可忍,掰开她的手,挪开她的腿,哪知这人并没有醒,转个向又睡着了。

        卫奕把手伸到她的颈侧,言尔玉又开始和掉在脖子里的冰棍儿做斗争,而后悠悠转醒。

        眼前是皇帝放大的俊脸,言尔玉一时没反应过来,傻乎乎地对帅哥露出一个笑容。

        帅哥轻启唇齿,冷冷说出两个字,“更衣。”

        狗皇帝,三十多度的体温是怎么说出这样冰冷的两个字的?天冷,言尔玉一点也不想起来给他穿衣服。

        “臣妾粗手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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