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上一个红色的笔迹也没有，搞了半天都是一个水平线的人，半斤八两，都是摆设用的空花瓶罢了。
林末霜依旧眼睛都不抬的看着试卷。
江添妄有理由怀疑，她是在走神。他十分刻意的咳了声，引起了林末霜的注意力，她转头看着他。
江添妄嘚瑟起来，摆了个前辈架子，语重心长：“林同学，这都高三了，你还是要好好听讲啊。”
“……”
林末霜觉得这人可能除了热心善良也没什么优点了，脾气暴躁，脑子可能还有点问题，怕不是个大龄智障儿童吧。
这么一转换概念，他还有点励志。
想到这儿，林末霜人生中仅剩的那点儿母性被他激发出来了，忍了忍：“你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我有问题吧。”江添妄神色傲慢的指着试卷，指尖轻点了两下。
这时候，王有志刚好讲到一道大题，说了个答案出来：“这题有点难度，我把答案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好好琢磨琢磨，周围可以讨论一下，你们再算算，看看能不能算过去。”
话落，田甜橙和张志飞就转身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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