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清哼着小调慢悠悠地走着,听着残玉的价格最终定在二百五十万两,立马精神一振,步伐加快:“这价格吉利啊,快领我去见那买主,让我多谢谢他。”

        “公子公子!您走慢点!”跟在他身后的侍从见状慌忙小跑着想要拦住他:“我们有规定不能见买主啊!——哎?门怎么开了?”

        谢昭清停下脚步,很有风度地对侍从说:“瞧,他也想见我呢。”

        “果然是你。”谢亦鸣从屋内走出,缓缓眯起眼睛,配着他伤痕未愈的脸,有丝滑稽。

        谢昭清的回应则是笑眯眯地喊了一声“四哥。”

        他们二人对视,谢亦鸣不知是想到什么,眼神陡然变得阴沉无比,似乎随时要动手伤人。

        侍从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道要不要出去喊人,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面前的两人像是要打起来。

        谢昭清恍如没看到谢亦鸣像是要吃人的目光,挥手让侍从出去,自顾自地坐下:“四哥喝杯茶,消消火气?”

        谢亦鸣盯着他的脸,突然冷笑着道:“你卖了父皇赐给你的贡礼,就不怕我捅到他面前?”

        私卖帝王的赏赐是项大罪,从古至今,从没有人敢大张旗鼓地做出来,更何况是从各州送来的贡礼,一旦被发现,皆是谋反的罪名。

        谢昭清笑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