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能理解这种患得患失,这段时间美空不拘一格招揽人才,难免会产生那种将天下英才尽收于小野寺的冲动。

        然而这显然不切实际,人很容易陷入各种贪欲,美空也不例外。

        江川一锤定音:“我们小野寺是盈利机构,不是做培训的,一年招生一次就满足需求了。”

        美空还是有些患得患失:“我是担心再发生澄江类似的事,如果她等不及去了别的事务所,那就太可惜了。”

        “放心吧,曰本没那么多人才容易错失,再说这是双向选择的的结果,就像男女朋友感觉最合适,即便有更好的也会彼此守候。”

        “那倒也是,那些不愿意等待的,恐怕原本也就不合适。”

        这么一说也就释然了,小野寺创办以来不断发展不断遇到新问题,江川与美空随着经验积累也日渐趋于成熟,对未来充满雄心。

        对未来充满雄心的当然不止他们,还有真衣和秀造。

        秀造最终还是架不住家里的压力、米国那边女友的要求,尤其是小林征一郎的死命令,在北京待了一年多,八月还是回到斯坦福完成学业去了。

        都以为有钱人家的孩子见识广,其实未必那么回事,结果在胡同里转了一年后才发现世界远比想象的要大得多,自己那点事根本不叫事。

        这里面贾总也功不可没,他激发了秀造的事业雄心,也让他明白手上那点零花钱干不成大事,而不听家里的话就很难拿到更多资金。

        像他这样情况的人,一旦肯为某个宏大目标委屈自己,那差不多就算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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