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是不信的,这指明了说要姓沈的闺女,又是不能比廷安小超过三岁,又是要夏天里出生的,京城姓沈的官儿少,能选的本就没几个,这几个条件一加,怎么看都像是收了沈应秾的好处。不过,现在我倒是有点信了。”谢常英道,“哎,你说要不再把人请来给咱闺女合一合吧?”
嘉平也认为如此更稳妥一些:“也好,只是袁相师常常出去游历,也不知他近来是否在京中,我这就着人去请。”
嘉平想的是,总一味这样任谢承玉耽搁着也不妥,若是相师说她两人能成,那就尽快把亲事定下来,以后叫他们自己慢慢处着就是,要是不成,就让他们趁早了断了,为她另择佳婿。
嘉平打定主意,这就遣人往袁相师京城的小宅子送请帖,只是不巧这人出去了,管家说要过十天半个月才会回来。
这些日子他们都还等得起,也就不急在这一时。而沈若笙在拿到药方以后,则是立刻着手忙了起来。
她当天就将所需的材料列了出来,让人到街上制备齐整,为了避免遭有心人惦记,还特地加上了些用不上的用料和药材。京城繁华地,国公府又是有钱有势的,这些东西一天就全置办齐了。
但是沈若笙还是又耽搁了两天才开始正式着手做,主要是制作的器具没找到合适的,她在国公府的库房翻了许久才找到比较趁手的。
终于开始正式制备,看到她又是系上围裙在小厨房忙碌,春云也如往常一样打算帮她:“需配什么,交由婢子来做吧。”
“不用。”沈若笙道,“你去门外守着就是,不许旁人进来。”
有些东西以后总会天下大白,眼下却是见不得光的。
春云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执行。中途书娟和曹嬷嬷来过,都被她给挡了回去。她们这些没跟着进宫,是以闹不清楚沈若笙这样是在做什么,几个主子却都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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