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储寒颤了颤眼皮,勉强保持几分冷静,他外放了几分心神留意周围,看他们都没听到刚刚虞婉莹轻声说的话,才缓口气看向她。

        那眼神大有几分,你欲如何的意思在其中。

        虞婉莹捂着帕子咳了咳,蹙眉道:“大夫,你看看吧,我自上次染了风寒便头昏脑热,夜里连着发冷汗,这是怎么了。”

        夜储寒迟疑着看她,将她一改之前的风情,重新变得娇弱无力起来,这翻脸就变的表情快的他眨眨眼,疑心自己看错了,又或者听错了。

        但刚刚娇媚入骨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记在脑子里,告诉他没听错,就是这个女人在喊他好哥哥。

        夜储寒有心质问,背后几双灼热的眼睛却似带着钩子钉在他背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安心给虞婉莹看病,他不紧不慢隔着一层白帕子将手搭手在沈赫荣的腕间近有一刻钟。

        那副凝神细观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屏息,生怕惊扰了医者诊治。

        傅祁钰觉得心中万分煎熬,他忍不住开口道:“看出来是什么病了吗,你看仔细着点,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开口前思量清楚。”

        他内心自然是不希望虞婉莹有顽疾的,生病的感觉并不好受,每每看她蹙眉苦于病痛的折磨他都能感同身受,甚至恨不得这病生在自己身上,他多希望虞婉莹天生只是身弱罢了。

        但是这么些年,他隐隐有感觉,虞婉莹可能身子出大毛病了。

        哪有人一下雨刮风就立马风寒的,常人倒头睡一觉喝点生姜汤或许第二天就好了,但虞婉莹却病来如山倒,太过凶险,可能真的是顽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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