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钰忙哄着她,语气也略带自责:“太子他今日是来保媒帮你我俩人提亲的,我没想到却被我搞砸了,你别怕太子,他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他人就是那样黑脸,我自小也怕他,你别和太子一般见识。”

        虞婉莹掩面轻笑,顿时觉得浑身舒畅。

        她本就是不吃亏的主,对于太子几番举动很是不满,说她记仇也罢,说她斤斤计较也好,她本就是这种小人。

        太子平日里只读圣贤书,做他的端方君子,怕是不知道莫要惹她这般小人物。

        她故作为难的点点头,虽然应承了,脸上的惊惧却没褪去半分,傅祁钰见话不起作用,更是卖力,“太子他性子就是这般,太傅都说他一根筋,比戒尺都板直,他黑着脸的时候你别看他就好了。”

        一根筋...比戒尺都直,傅高峰差点就想摇扇大笑,想到太子在场,还只能默不作声听着顿时也觉得浑身舒畅,这种憋屈的感觉让太子爷受过一回,也不枉费他辛辛苦苦躲在床底下。

        虞婉莹还想听更多,哪有那么容易放过他,惊讶道:“太子竟然是这样。”

        “可不是嘛,我和你说,他小时候乳娘忘记给他穿衣服,他光着身子在床上哇哇大哭呢,还有我听我母妃说,他刚出生时候还尿了父皇的龙袍一身,连龙椅上都是。”

        傅祁钰说到兴奋处,滔滔不绝起来,特别是背后说他太子皇兄的坏话好像有种别有的刺激感,就像那等谪仙之姿堕落,与他们常人一般。

        他也不管事实真相,反正将莹儿那一脸好奇又期待听下去的模样,他就越说越多,还编排了不少。

        至于尿龙袍这事,许贵妃一向以这个洗脑自己,觉得终于抓住了太子什么污点,哪想到对于刚出生的婴儿不是很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