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宁这回发疯的时间比白天要长很多,最后还是江芷再次给他后脖子来了一下才得以消停。
夜已深,李老爹年纪大了经不得折腾,把孩子重新放回床上就打着哈欠回房歇息了,堂屋豆大的烛火无风跳跃,照见了少女一张姣如明月的脸。
江芷坐在离竹榻不远的凳子上,腰杆习惯性的笔直,目光向着江盼宁,脑子里想的全是刚才这小孩到底说了什么,她反复琢磨,感觉好像是:“老虎……老虎……”
关老虎什么事呢?她百思不得其解,加上想起今晚赵捕头说的话,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忽的,一块布巾从天而降盖在她头上,耳边传来李秾清中带哑的声音:“小心老了得风湿。”
方才江芷在外转身时长发扫过他手背,湿漉漉的冰凉一片。
江芷思绪都在别的上面,对当前的动静就有点不放心上,听李秾这样说也只是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手抓着布巾在头上随意搓了搓,力度和挠痒差不了多少。
看的李秾很是拧巴。
他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过去直接将布巾一夺裹住长发揉搓起来,刚开始江芷还有点莫名其妙,随即联想到他房间里连褶儿都没有的被面和处处一丝不苟的落木斋也就释然了,反正不用给钱,她乐得解放双手。
“你不用把今晚赵捕头说的话太放心上。”李秾忽然道。
江芷不知道他是怎么看穿自己心思的,但对他说的话更感兴趣,便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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