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这一动,苏浅低声嘟囔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随着他翻身的动作,苏浅身上的草木香散了出来,不甚浓郁,颇有些清雅的感觉。如春风花草,幽香四溢。
不过现在不是体会春意的时候,顾宁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无数种想法登时涌了上来:他不是睡在地上了么?他怎么会和苏浅躺在一张床上?难道他太困了无意识爬到了床上,还是他在夜间其实受着原主意识的支配,原主对苏浅依旧贼心不死?
完了!
顾宁脑子里大写着这两个字。现在这样子,不管他有几张嘴都说不清。虽然一夜毫无故事,但以原主的臭名声,谁还会相信苏浅还清清白白?
趁苏浅还没醒,顾宁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昨天晚上因为被苏浅折腾得筋疲力尽,他没换衣服就睡下了,因而整理起来不很麻烦。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晨光透过窗帘挥洒而下,顾宁走到门口关了灯。
整个过程他竭力进行得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惊动苏浅。他先将昨夜被打得一团乱的元素周期表恢复,将头发梳平,然后刚俯下身子抱起在地上散得乱七八糟的被子,只听床上传来了一阵响动。
“顾宁?”
正是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顾宁嘴角微微一抽搐,背过身去,装耳聋,没有理会苏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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