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当然不知道他的内心活动,欢快地跑进厨房,打开微波炉,取出热好的饭菜,吃了个干净。

        他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这个行政套间,卧室在最里面,从外面看过去,只能看见雪白的床罩整整齐齐。

        陈墨觉得自己还没和希陌熟到可以随便进入卧室的程度,但浴室被一直霸占,他怎么换内裤?

        抬头往头顶看了一圈,确认天花板上没装监控摄像头,他就大剌剌地扯下了浴巾,刚把一条腿穿进去,就听见浴室的门开了,赶紧慌慌张张地穿好,转身看着希陌像孤魂野鬼一样飘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一条军绿色的长裤和同色系的T恤从里面甩了出来,落在了厨房雪白的地面上。

        “那个,我忘记烘干机要两个小时了,你先穿我的吧。”希陌的声音有些发闷。

        这部戏里的大部分场景里,他们都穿着统一的常训服装,大家都一样。

        但陈墨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希陌的头很疼。

        听他这么一说,陈墨乐了,利索地换好了衣服,走出来一看,没有希陌的人影。

        他探头往卧室看过去,希陌像个吸血鬼,面色煞白地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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