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的四场戏,拍得出奇的顺利。

        希陌准确地把握了角色的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眼神,尤其和陈墨对戏的时候,眼中的火花呲啦乱冒简直可以燎原。

        第三场戏里,陈宝亮主动请缨要去参加一次震后的救援任务,马建军考虑到他是独生子,先前训练又受了脚伤,故意对他举起的手视而不见,点了他身边几个年龄较长的队友。

        陈宝亮听着身边一声声响亮的“到“,唯独漏了自己,火气渐生,越来越压不住,拍腿跳了起来,质问班长为什么对自己有偏见。

        拍这场戏之前,两个人在布景前对了几次戏,每次陈墨都不按台词说,要不就沉默地看着希陌,眼神还有些放空,几秒钟之后,淡淡地说一句,不好意思再来一次。

        几次下来,机器已经架好,现场导演一直在问可不可以了?陈墨摆摆手,不吭声。

        希陌被他这副不配合的样子气得简直要冒烟,咬着牙念出台词,“班长你不要欺人太甚,之前的事是我有错,但你不能这么针对我!”

        陈墨故意把头偏向一边,目光投向现场导演。

        一股无名怒火顿时就从希陌的丹田处窜上来,嘴唇翕动着,恨不得伸出手把陈墨的头掰正了看向自己。

        陈墨举起一根手指,示意导演,可以开始拍了。

        等这场戏顺利的一条过,希陌才恍然,“陈墨,你故意那么和我对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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