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在这些年，无数夜晚里，将那些眼泪化作盔甲，保护着自己。
天台上，吴乐乐表现地一如往常，还会和他撒娇。
但她都没要求坐在校服外套上，甚至连吃饭前用湿巾擦拭手的习惯都忘记了。
许曦看着她苍白的脸，连手上的温度都冰冷无比，他摸着她的手揉了揉，笑道，“天气也没变凉，怎么手这么冷。”
被他紧握的手，吴乐乐动了动，发现一根手指都抽不出来。她脸上的笑容停滞了，仔细地观察许曦的表情，却发现他一如往常，仿佛只是在调侃她手太冰。
他不知道论坛上的那些事吗？
不，不可能。
吴乐乐又望向他的眼睛，企图在里面寻找一丝同情或者害怕。
但没有，那眼里干干净净，只有一如往常的宠溺。
吴乐乐喉咙微动，心中像浸满了醋，酸酸涨涨的。她终于停下吃饭，不在强撑，脸上也恢复了麻木，“我不想吃了。”
“不想吃就不吃了”，许曦将她的饭盒拿走盖起，甚至连一声询问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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