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都盯着那花瓶快半炷香了,天也不早了,早些歇息吧。”镶镜上前劝说姜令晗,她自从和襄阳侯夫人谈完之后就盯着正厅的花瓶一动不动。

        姜令晗从思绪中回过神,她不是被襄阳侯夫人的大胆惊到,而是在努力回忆这襄阳侯府前世的结局。

        她猛然想到襄阳侯府唯一出彩的就是庶子李昭余,也是今年科举甚至中了榜眼,但是后续侯府给的资源不够,一直在工部,经手的案子也有受到皇帝的表扬,但应是家中支持不够官职没有太大提升。

        所以这样平平无奇的襄阳侯府一定不是站在太子那边的,而且存活到了最后。

        这襄阳侯夫人有点手腕。

        “襄阳侯夫人可与宫中有何联系?”

        镶镜思索了一下,“侯夫人与各个宫中似乎都不错。”

        以这位夫人的手法来讲,似乎不并不令人意外。

        姜令晗“嗯”了一声,眉头轻皱,“那哪个看起来关系淡一些?”

        “若要这么说,可能是淑妃?除了客套没有像她和别人那样来往频繁。”

        淑妃为人低调,不爱交际,这也是合理,但是在姜令晗眼中这是另一个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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