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将正房门关上后,把袖中信纸抽出来递给他。
信纸上工整得记载了公孙祺十多年来生平——被南府嬷嬷养大的孤儿,开有一间书局做生意,除了爱调戏姑娘外,没其他特别之处。
姜衍骨节分明的手攥着纸,揉碎后就这烛台烧成灰烬。
“不可能。”
一个色迷迷的浪子,胸无大志却武功盖世,真当是话本里的世外高人?
骗鬼呢?
“关键是,连百晓生都查不出他的底细。你说,他藏在背后多少年了?”陆川摸着下巴,玩味地看着前面一处,脑中浮现出公孙祺假手摔倒的画面。
他常年混迹京圈,从来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如果不是南绥,还得匿在背后多久?
匪夷所思的,通过任何渠道得来的消息大同小异,别无二致。
这倒更像是有意传成出来的。
姜衍想不出来,干脆不想了,“继续查吧,我还要去赴宴,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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