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驶向甬王府,王府里仍是祥和一片。

        王妃约了闺中密友来家中做客,几位夫人相谈正欢,就瞧见姜衍匆匆绕过抄手游廊,径直往王爷书房去。

        夫人们看他朝服未脱,脚步仓促,便知宫里有变故,嘴里说着时候不早,几个姐妹推脱两句后,知趣儿地前后脚出了府。

        甬王闲散惯了,是陛下特地批的不用上朝,一见到儿子面色不佳地进来,心下明白了几分。

        两个人不打马虎眼,直接:“埋尸娈童被捅了出来,陛下叫儿子去查。”

        甬王微微吃惊,一挑眉,问:“出头的是刘爽,还是杜荣初?”他在朝的时候,这两位大人就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直谏不讳。

        “都有,但我怀疑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

        依照这两位大前辈的思路,估计都不知道什么叫做娈童。

        姜衍的推测是有依据的,这个把月里,朝廷长期对立的两个党派似乎斗得更凶了些。

        而作为牺牲品的那一部分官员退位后,顶替上来的人大多站队并不清晰,他甚至怀疑,是第三股实力在背后推波助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甬王没去看姜衍,继续握着笔在宣纸上挥墨,字迹苍遒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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