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当真厉害了……可是,小姐想清楚了,当真要科考?”华叔看了一阵子热闹,又回转到最关键的话题。
小姐在男人堆里身量就矮了,依着本朝狗眼看人低的官场风气,就算她八斗高才,也少不了受挤兑。
深闺姑娘家的说话顶多是刺头和嘲弄,心里气几日也就过去了,可官宦不同,话里行间都是杀机。
有半句说的不对,都可能被打成异派对手,被无限挖坑。
南绥明白华叔担心的问题,回以一个安心的眼神,说道:“要知道真相,总得担得起风险。”
木桃听完“哇”地抱住小姐,心疼起来。
倏地,风乍起,正房门口的花架被掉下来的木桶砸断,发出一声“砰”的巨响。
木桃大喊:“我的架子!!”
南绥回头,掉在旁边的可怜木桶……那不就是昨晚上她拎上去的那一只么?
木桃指着摔破的桶,迟疑:“咱们的水桶为何会在屋顶上?”
“啊什么——木桃啊我还有事儿,我、我先出门了哈——”
“小姐!昨晚上你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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