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衍气血翻涌,扶着墙面进来,她狠下心,装出怯懦地腔调以博得垂怜。
可她没料想到,姜衍的自控力惊人,下了足足三倍的剂量依旧神志尚存。
甚至没让她近身,便一记掌风将人摔倒衣柜门上,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直接手刀将人打晕,速度快到宋迎含来不及反应。
推开窗子,解决掉外面监视之人后,沿着酒楼屋顶一路晃悠。迷舂的药性太强,一时半会儿消解不了,只能依仗理智作抵抗。
他脑中突然闪过青衣墨发的南绥,好几回见到她刚结束训练便昏倒在地上,第二天照样能嬉皮笑脸地凑上来,跟他炫耀昨日的成果和心得。
似乎已经习惯了日子里每天都有个人上窜下跳地胡闹。以至于那一句委屈巴巴的“好巧”,如鲠在喉,思虑良久。
猛然抬头发现,鬼使神差地,他竟然走到了南绥新搬的小院屋檐上。
院子很小,两侧厢房已经灭了灯,只有正房里还点了烛台。透过窗户纸,能看清一个纤瘦的人影伏在案前,歪着脑袋,手里举着书册。
在屋顶上踌躇了片刻,他也不知道在犹豫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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