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富丽堂皇,远远看不到皇上的龙椅,南绥伸长了脖子,没再听清楚里面的谈话。

        只是看曹轶举动,便知道他毫不避讳圣上,在一个人慷慨激昂地滔滔不绝。

        果然,别人都是一炷香时间,而他花了三炷香有余,出来时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下一个轮到南绥自己,深深吸了口气,努力告诉自己放平心态。

        不能紧张不能紧张。

        “草民夏南,拜见陛下——”

        她进去时,朝臣们饶有兴趣地扭头看过来,眼神在讲——“瞧,托儿来了”。

        就连陛下也是一副好笑的模样,走下台阶问道:“你与曹轶关系很好?”

        这一问莫名其妙。

        “回陛下,确实很好。”实话实说,曹轶那二愣子肯定是提到了她,并且好多次。

        皇上拿过大太监手中的卷轴,上面详细记录着夏南的资料,一面悠闲地问:“哦?那你说说,溃堤赈灾一事,要怎么办?”

        若然还是就是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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