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顺从地安静下来。

        片刻之后,萧昊见她没有挣扎的意思,手上的力道也稍微放松了一些,但仍旧一手捂着她的嘴,一手捏着她的脖子。

        “我问你,我屋里的那张地图哪里去了?”萧昊压低身子靠近她,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危险,像是毒蛇吐出的蛇信一样钻进她的耳膜,不用问她也知道,那东西肯定非同一般。

        她想张嘴说话,意识到动不了,改为摇了摇头。

        萧昊显然不信,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强,锁进了她的喉咙,引起她的猛烈的咳嗽,怕她的动静引来屋外的人,他只好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另一只手也改为虚扣着她的脖子。

        “你真不知道?”萧昊追问。

        安宁一面咳嗽一面摇头。

        她觉得萧昊的脑子估计也并不怎么会好,抓住他的人是官府的捕快,当时她已经被关进打牢了,怎么可能会知道什么地图的去向。

        这些话她自然不会跟他说,他这么上心,就说明那份地图很重要,说不准还会影响到关外战争的局势,她才不会傻的去提醒他。

        “是不是赵宣派人给拿走的?”萧昊好像断定了她一定知道。

        她反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赵宣是谁,“你是说二殿下?”

        不错,她的确是把头像交给了二皇子,可之后的事她就一点也不知道了,难道真是二皇子派人暗中取走了那什么地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