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楠笙：“你说我把陈静和李兰一个病房怎么样？”
“不要！”小陈终于开了口。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郁楠笙像一条蝮蛇，饶有兴致地盯着垂死挣扎的猎物。
“他——他会杀了我妈妈的，求你了，哥。这件事跟我妈妈没关系，她已经疯了别再把她，扯进来了。”
“那就把我想知道的告诉我，”郁楠笙神情冷漠：“跟了我这么些年，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小陈跪在地上像是在挣扎，最后他说道：“哥，在我说之前，您能答应我保护好我妈吗？”
“取决你说东西的价值，”郁楠笙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
小陈塌下肩膀，他知道这是答应了。他把衣袖拉开露出了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眼，郁楠笙挑眉：“违禁品？”
小陈苦笑：“哥果然聪明。我妈妈疯的原因也是因为这个，我和我妈都被陈静扎上了违禁品。我妈受不了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疯了，还剩下我苟延残喘。”
“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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