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圆润珠滑,洁白无瑕。其形似盆,下可至水。吾以为,此乃共振盆(洗脸盆)。”
“高兄此言差矣,此物不可搬移,虽下可至水但不可出水,若作共振盆属实不便。吾以为,此乃恭桶。”
卫生间里,宋玉和兰陵王两个人正围着马桶胡乱猜测。陆夭夭痛晕以后,四个野男人便开始肆无忌惮的研究这个未来世界。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奇的,可以锁住戏子的大黑盒子,松软如棉花般的马扎,还有那高楼底下奇形怪状五颜六色的灯笼以及可以将人给映着一清二楚的铜镜...
四个野男人,到底是看花了眼。像个从未涉世的孩提一般,左瞧右看,上下打量。就连稳重如潘安,都悄咪咪的打开电脑,学着陆夭夭的方法点开了新闻联播。
“Do,Re,Mi......”
卫玠小心翼翼地按压着钢琴上的黑白键,这般奇形怪状的乐器他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从小便喜好音律,凡是世间上有的乐器,他都会想去习上一番。此刻见着了这音色独特的钢琴,他便有些手痒了起来。
其实世间乐器习起来都大同小异,不过一场“宫商角徽羽”,特别是对于卫玠这般的乐理天才来说,大概知道了哪个键是哪个调,他基本上就能灵活运用了。
用钢琴弹奏古曲,倒是别有一番风味。卫小公子越弹越起劲,连一开始的局促不安都消失殆尽了。
陆夭夭是在一曲音色怪异的《高山流水》中醒来的,她小时候学过古琴,这首曲子她也曾习过一二。只是这音色,怎么越听越像是钢琴传出来的呢?
对了,剑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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