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小县城的义庄在较为偏僻处,时值夏日,又没有较好的条件保存尸体,所以那里的尸体大多都开始腐烂。
还没进到屋子里,光是在外面,钱双双闻到那股子味儿,胃里就一阵翻涌,然后脑海中又适时的蹿出了那房门打开时的匆匆一瞥。
虽然只是一暼,但那样惨烈的景象,又如何能真的忘怀。
聂尌见她还没进去,浑身已经有了轻微的颤抖,便劝说她,让她呆在屋外,他自己一个人进去。
但钱双双就像是跟自己作对一样,她固执的要进去,就像是要打破什么一样。
聂尌见劝说不了她,便也和她一同进了停尸房。
在屋外已是很难闻的气味,进了屋子里,味道更甚。
即使已经蒙上了汗巾,但还是难以抵挡腐烂的尸体的恶臭。
就算是时常在义庄敛尸的人都有些受不住,更何况是钱双双呢。
走到停放着的一具尸体旁,聂尌看了眼钱双双,见她眼神坚定,便也缓慢的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尸体已经被清理过了,但那原本就沾满鲜血的衣裳却是没有换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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